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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惊人》故事人物考

时间:2020-02-13 来源:伍伟潮 | 广州 编辑:文化部 浏览数:1031 评论数:0


中国经典成语《一鸣惊人》故事,几乎街知巷闻耳熟能详,《一鸣惊人》故事有多个板本。本文依据历史顺序排列《一鸣惊人》故事的有关记载,根据历史文书的记载对其人物进行考析。


关键词:《一鸣惊人》故事;人物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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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鸣惊人》故事


《一鸣惊人》故事是一篇讲述春秋时代楚庄王雄才大略、韬光养晦、选拔贤才的一个经典故事。

《一鸣惊人》故事,最先出自战国韩非子,韩非子(约公元前280年-公元前233年)人。

《韩非子喻老》记载:楚庄王莅政三年,无令发,无政为也。右司马御座而与王隐曰:“有鸟止南方之阜,三年不翅,不飞不鸣,嘿然无声,此为何名?”王曰:“三年不翅,将以长羽翼;不飞不鸣,将以观民则。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必惊人。子释之,不谷知之矣。”处半年,乃自听政。所废者十,所起者九,诛大臣五,举处士六,而邦大治。举兵诛齐,败之徐州,胜晋于河雍,合诸侯于宋,遂霸天下。庄王不为小害善,故有大名;不蚤见示,故有大功。故曰:“大器晚成,大音希声。”

依次是秦朝吕不韦(公元前292年——公元前235年)

《吕氏春秋重言》记载:荆庄王立三年,不听而好讔。成公贾入谏,王曰:“不谷禁谏者,今子谏,何故?”对曰:“臣非敢谏也,愿与君王讔也。”王曰:“胡不设不谷矣?”对曰:“有鸟止於南方之阜,三年不动不飞不鸣,是何鸟也?”王射之,曰:“有鸟止於南方之阜,其三年不动,将以定志意也;其不飞,将以长羽翼也;其不鸣,将以览民则也。是鸟虽无飞,飞将冲天;虽无鸣,鸣将骇人。贾出矣,不谷知之矣。”明日朝,所进者五人,所退者十人。群臣大说,荆国之众相贺也。

依次是西汉司马迁(约公元前145年或约前135年---约公元前87年)

司马迁《史记、楚世家》记载:庄王即位三年,不出号令,日夜为乐,令国中曰:“有敢谏者死无赦!”伍举入谏。庄王左抱郑姬,右抱越女,坐钟鼓之闲。伍举曰:“愿有进隐。”曰:“有鸟在於阜,三年不蜚不鸣,是何鸟也?”庄王曰:“三年不蜚,蜚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举退矣,吾知之矣。”居数月,淫益甚。大夫苏从乃入谏。王曰:“若不闻令乎?”对曰:“杀身以明君,臣之愿也。”於是乃罢淫乐,听政,所诛者数百人,所进者数百人,任伍举、苏从以政,国人大说。

再有是《史记、滑稽列传》记载:齐威王之时喜隐,好为淫乐长夜之饮,沉湎不治,委政卿大夫。百官荒乱,诸侯并侵,国且危亡,在于旦暮,左右莫敢谏。淳于髡说之以隐曰:“国中有大鸟,止王之庭,三年不蜚又不鸣,王知此鸟何也?”王曰:“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于是乃朝诸县令长七十二人,赏一人,诛一人,奋兵而出。诸侯振惊,皆还齐侵地。威行三十六年。

依次是西汉刘向(公元前77年—公元前6年)

刘向《新序杂事篇》记载:楚庄王莅政三年,不治,而好隐戏。社稷危,国将亡,士庆问左右群臣曰:“王莅政三年,不治,而好隐戏,社稷危,国将亡,胡不入谏?”左右曰:“子其入矣。”士庆入再拜而进曰:“隐有大鸟,来止南山之阳,三年不蜚不鸣,不审其故何也?”王曰:“子其去矣,寡人知之矣。”士庆曰:“臣言亦死,不言亦死,愿闻其说。”王曰:“此鸟不蜚,以长羽翼;不鸣,以观群臣之慝,是鸟虽不蜚,蜚必冲天;虽不鸣,鸣必惊人。”士庆稽首曰:“所愿闻已。”王大悦士庆之问,而拜之以为令尹,授之相印。士庆喜,出门顾左右笑曰:“吾王成王也。”中庶子闻之,跪而泣曰:“臣尚衣冠御郎十三年矣,前为豪矢,而后为藩蔽。王赐士庆相印而不赐臣,臣死将有日矣。”王曰:“寡人居泥涂中,子所与寡人言者,内不及国家,外不及诸侯。如子者,可富而不可贵也。”于是乃出其国宝璧玉以赐之。曰:“忠信者,士之行也;言语者,士之道路也。道路不修,士无所行矣。”

依次是东汉学者赵晔撰的《吴越春秋•王僚使公子光传第三》

《吴越春秋•王僚使公子光传第三》记载:“王即位三年,不听国政,沉湎于酒,淫于声色。左手拥秦姬,右手抱越女,身坐钟鼓之间而令曰:“有敢谏者,死!”于是伍举进谏曰:“有一大鸟集楚国之庭,三年不飞亦不鸣。此何鸟也?”于是庄王曰:“此鸟不飞,飞则冲天;不鸣,鸣则惊人。”伍举曰:“不飞不鸣,将为射者所图,弦矢卒发,岂得冲天而惊人乎?”于是庄王弃其秦姬越女,罢钟鼓之乐;用孙叔敖任以国政。遂霸天下,威伏诸侯。”

依次是唐朝余知古(公元809~公元840)时人,撰《渚宫旧事》

《渚宫旧事》卷一记载:庄王即位三年不听朝而好隐成公贾入诤王曰不谷禁诤者今子诤何故对日臣非诤愿与王隐也王曰胡不设对曰有鸟止于南方之阜三年不动不鸣不飞是何也王射之曰三年不动将以定志意其不飞将以长羽翼不鸣将以览民则是鸟虽无飞飞将冲天虽无鸣鸣将骇人贾出不谷知之矣明日朝所进者五十人所却者五千人羣臣大悦。

依次是北宋李昉(公元925年-公元996年2月22日)、李穆(公元928-公元984年)、徐铉(公元916年—公元991年)等学者奉敕编纂《太平御览、》

《太平御览、鸟》记载:楚庄王即位三年,不出號令,日夜为乐,令國中曰有敢谏者死无赦伍举入谏。庄王左抱郑姬,右闭唇女,坐钟鼓之间。伍举曰:愿有进隐。曰有鸟在于卑,三年不蜚不鸣,是何鸟也?庄王曰:三年不蜚,蜚将撤覦;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举退矣,吾知之矣”。居数月,淫益大甚。苏从乃入谏,王日:‘若闻令乎?’对曰:‘煞身以明君,臣之愿也。’于是乃罢淫乐,听政所诛者数百人,所进者数百人,任伍举、苏从以政,国人大悦。

依次是北宋王钦若(公元962年-公元1025年)《册府元龟》

《册府元龟》陪臣部规谏第二记载:苏从楚大夫也。楚庄王侣即位三年不出号令日夜为乐令国中曰:有敢谏者死无赦伍举入谏庄王左抱郑姬右抱越女在锺鼓之间伍举曰:愿有进隐(隐谓隐藏之意)曰:有鸟在於阜三年不蜚不鸣是何鸟也。庄王曰:三年不蜚蜚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举退矣。吾知之矣。数月淫益甚苏从乃入谏王曰:若不闻令乎!对曰:杀身以明君臣之愿也,於是罢淫乐听政所诛者数百人所进者数百人任伍举苏从以政国人大说(一云:楚庄王莅政三年不治社稷危国将亡士庆问左右群臣曰:王莅事政三年不治而好隐戏社稷危国将亡胡不入谏左右曰:子其入士庆入再拜而进隐曰:有大鸟来上南山之阳三年不蜚不鸣不审其故何也。王曰:子其去矣。寡人知之矣。士庆曰:臣言亦死不言亦死愿闻其说王曰:此鸟不蜚以长羽翼不鸣以观群臣之慝是鸟虽不蜚蜚必冲天虽不鸣鸣必惊人士庆稽首曰:所愿闻已王大说士庆之问而拜之以为令尹授之相印)。

依次是明朝冯梦龙(公元1574年—公元1646年)《东周列国志》

《东周列国志》记载:楚庄王旅即位三年,不出号令,日事田猎。及在宫中,惟日夜与妇人饮酒为乐。悬令于朝门曰:“有敢谏者,死无赦!”大夫申无畏入谒,庄王右抱郑姬,左抱蔡女,踞坐于钟鼓之间,问曰:“大夫之来,欲饮酒乎?闻乐乎?抑有所欲言也?”申无畏曰:“臣非饮酒听乐也。适臣行于郊,有以隐语进臣者,臣不能解,愿闻之于大王。”庄王曰:“噫!是何隐语,而大夫不能解。盍为寡人言之!”申无畏曰:“有大鸟,身被五色,止于楚之高阜三年矣。不见其飞,不闻其鸣,不知此何鸟也?”庄王知其讽己,笑曰:“寡人知之矣!是非凡鸟也。三年不飞,飞必冲天。三年不鸣,鸣必惊人。子其俟之。”申无再拜而通。

还有两个基本与《一鸣惊人》一模一样相同的故事:

一个是西汉刘向《说苑正谏篇》

《说苑正谏篇》记载:楚庄王立为君,三年不听朝,乃令于国曰:“寡人恶为人臣而遽谏其君者,今寡人有国家,立社稷,有谏则死无赦。”苏从曰:“处君之高爵,食君之厚禄,爱其死而不谏其君,则非忠臣也。”乃入谏。庄王立鼓钟之间,左伏杨姬,右拥越姬,左裯衽,右朝服,曰:“吾鼓钟之不暇,何谏之听!”苏从曰:“臣闻之,好道者多资,好乐者多迷,好道者多粮,好乐者多亡;荆国亡无日矣,死臣敢以告王。”王曰:“善。”左执苏从手,右抽阴刃,刎钟鼓之悬,明日授苏从为相。

一个是梁元帝萧绎(公元508年9月16日―公元555年1月27日)《金楼子·说蕃》

《金楼子·说蕃》篇八记载:“楚庄王即位,不出号令,日夜为乐。有谏者死。伍举入谏不从。居数月益甚,苏从乃入谏。于是乃罢淫乐听政,任伍举苏从以政。国人悦。是岁灭戎,伐陆浑戎,遂至洛,观兵于周郊,问鼎之轻重而归。若敖反,击灭之。伐陈,杀夏徵舒。围郑,克之。引兵去三十里而避舍,遂许之平,大败晋师河上,至衡雍而归。围宋,以宋杀楚使也。宋华元出,告以情,遂罢兵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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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鸣惊人》故事的对象

《一鸣惊人》故事的对象,一个是春秋年代的楚庄王;一个是战国时代的齐威王。

楚庄王(?—公元前591年)人,公元前613年到公元前591年在位。公元前613年,楚穆王去世,庄王熊旅即位,庄王即位时年龄尚不足20岁,国内矛盾重重,爆发了公子燮与公子仪的叛乱,楚庄王被劫持。屋漏偏逢连夜雨,楚国发生大饥荒,民饥兵弱,导致国外内局势加剧动荡,戎人伺机攻打楚国的西南部,到达阜山,军队驻扎在大林。又进攻它的东南部,到达阳丘,以进攻訾枝。庸国人率领蛮人们背叛楚国,麇国人率领百濮聚集在选地,准备攻打郢都。在这时候,申地、息地的北门不敢打开。各城各地都开始戒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内部又发生斗氏、蒍氏宗族斗争,外攻内斗,天灾人祸,逼得楚国几陷崩溃。楚庄王乃蛰伏韬光养晦,整日田猎饮酒,不理政务,朝中之事交由成嘉、斗般、斗椒等若敖氏一族代理,还在宫门口挂起块大牌,上边写着:“进谏者,杀毋赦” 后来,他重用了伍举、苏从等忠直之臣,振兴朝纲,伐陈侵宋救郑,伐陆浑之戎、观兵周彊问鼎,灭若敖氏,楚国大治,又任用孙叔敖为令尹,重视社会生产,发展经济,抗充国力。公元597年,在楚、晋两个大国争霸邲之战中,大胜晋国,并使各诸候国归顺他,成为春秋五霸之一。

齐威王(公元前378年―公元前320年),公元前356年到公元前320年在位。公元前356年,“齐威王元年,三晋因齐丧来伐我灵丘。3年,三晋灭晋後而分其地。6年,鲁伐我,入阳关。晋伐我,至博陵。7年,卫伐我,取薛陵。九年,赵伐我,取甄。威王初即位以来,不治,委政卿大夫,9年之间,诸侯并伐,国人不治。”齐威王,沉溺于洒色歌舞,卿大夫专权,国弱民穷,后任用邹忌为相,田忌为将,孙膑为军师,进行政治改革,“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皆并烹之。”修明法制、选贤任能、人人不敢饰非,务尽其诚。齐国大治。经桂陵、马陵两役,大败魏军,诸侯闻之,莫敢致兵於齐20馀年。又礼贤重士,在国都临淄(今山东淄博东北)稷门外修建稷下学宫,广招天下贤士议政讲学,成为世界首个学术文化中心。

综合上述,《一鸣惊人》经典故事的对象,楚庄王,比战国时代的齐威王早二百五十年;《一鸣惊人》的成就楚庄王高于齐威王;《一鸣惊人》经典故事流传或疑为淳于髡借以谏齐威王;按《史记》“网罗天下放失旧闻” “拾遗补艺”,秉笔直书,不为尊者讳,史笔文笔相辉溢彰而著,做到惊奇而不失为逼真。正因如此,《一鸣惊人》经典故事的对象,宜首选楚庄王。


三、《一鸣惊人》中楚庄王的谏者人物考

上述,《韩非子喻老一鸣惊人》中楚庄王的谏者,称“右司马御座”,只称其职,未称其名。《吕氏春秋重言 一鸣惊人》和《渚宫旧事 一鸣惊人》中楚庄王的谏者,是成公贾。《史记、楚世家》、《吴越春秋•王僚使.公子光传第三》、《太平御览、鸟》、《册府元龟》中楚庄王的谏者,伍举。《新序杂事篇》中楚庄王的谏者,士庆。《史记、滑稽列传》中齐威王的谏者,淳于髡。《东周列国志》中楚庄王的谏者,申无畏。

下面,依文书记载,作一个人物考析

成公贾,作为历史人物,只见记载于《吕氏春秋重言》和《渚宫旧事 一》,不知其世系及来源。

成氏,有一支源出于楚若敖氏之孙,成得臣,令尹,(?—公元前632年)芈姓,成氏,名得臣,字子玉,斗伯比之子,子文之弟,以父字称为成氏。成大心(?—公元前615年),羋姓,成氏,名大心,字孙伯,子玉(即成得臣)之子。成嘉(?—公元前613年),芈姓,成氏,名嘉,字子孔,子玉之子,成大心之弟。春秋时期楚国令尹。楚庄王继位后,成嘉独掌朝纲。后与太师潘崇伐群舒,使公子燮、子仪留郢(今湖北荆州)辅庄王。二子作乱,使贼杀成嘉,不克而还。不久成嘉病故。成公贾未见与其成氏有关系,亦未见《成氏族谱》有其记载。

成公氏,《通志·以爵谥为氏》记载:“成公氏,姬姓,卫成公之后,以谥为氏。”春秋时代晋军有成公般,楚国有成公乾。《万姓统谱》成公姓部汇考 郑樵通志(以爵谥为氏)成公姓部传 上古 成公生 周 成公乾 成公般 汉 成公敞 后汉 成公浮 成公英 晋 成公绥。未见有成公贾。

士庆,见于文书的记载,不知其世系及来源。《国语.楚语上》有《申叔时论傅太子之道》,其中记载:“庄王使士亶傅太子箴”,不知《一鸣惊人》中的士庆是否与士亶同为一人。

伍举,因封于湫(椒),又名椒举。《左传》《国语》《说苑.正谏》等书有伍举进谏的记载,并且,历史书籍将伍举列为谏臣一类。《史记伍子胥列传》记载:“伍子胥者,楚人也,名员。员父曰伍奢。员兄曰伍尚。其先曰伍举,以直谏事楚庄王,有显,故其后世有名于楚。”《国语楚语上》有“伍举论台美而楚殆韦昭注云“椒举,楚大夫,伍参之子,伍奢之父伍举也。”苏轼诗有“时来聊复一飞鸣,进隐不须烦伍举”之句。

另外,《史记、滑稽列传》中战国时代齐威王的谏者,淳于髡,所处战国时代,后者不考。《东周列国志》是明朝历史演义小说,不考。

关于《一鸣惊人》故事中楚庄王的谏者人物,历代有评论及考证,近来比较特出的,上海财经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中文系主任,张觉,于2013年《西部学刊》第八期发表,《韩非子喻老著名故事人物考》中精辟的指出:“《韩非子喻老》这个故事早已被提炼成著名的成语一鸣惊人。不过,这个使楚庄王一鸣惊人的右司马是谁?此文却未称其名,而《史记楚世家》、《吴越春秋王僚使公子光传》则将此谏辞记为伍举之言,虽然落实了,却是错误的,因为据《左传》,伍举之事见于鲁襄公二十六年,(楚康王十三年,公元前547年)至鲁昭公九年(楚灵王八年,公元前533年),而不在楚庄王之时(公元前613年至公元前591年在位)。今考《左传宣公十二年》载“嬖人伍参欲战”,楚庄王从之,于是大败晋师于邲。杜预注“参,伍奢之祖父也。”就是伍举之父,伍子胥之曾祖。其“欲战”与此文之“右司马”之身份相合;其为“嬖人”,与此文设隐语以进谏之情境也相合;而鲁宣公十二年为楚庄王十七年,(公元前597年)其年代也相合。由此可见,此文之右司马当为伍参无疑。”

其实,《左传宣公十二年》,“伍参欲战”,作为楚国决策层参与权,伍参乎合右司马身份的记载,伍参对晋军情况和人物的了解和分析,乎合右司马身份的记载,伍参反讥孙叔敖作为文官令尹无审时度势无军事之谋,乎合右司马身份的记载。还有就是,伍参谏楚庄王“君而逃臣若社稷何”的记载。

伍参,邲之战,始见天日,因“窥敌观变,欲潜以深,欲伍以参”《荀子议兵》。“参伍以变,错综其数。”《易·系辞上》的伍参之法,功勋至伟,

《武经总要》释曰:“谓使间谍观敌,欲潜隐深入也。伍参犹错杂也,使间谋或参之或伍之於敌之间而尽知其事。”

《御批资治通鉴纲目》记载:“潜以深使间谍以观敌国当潜隠深入伍以参伍参错杂也错杂扵敌中而尽知其事所明所知处所疑疑危处。”

《资治通鉴》卷六记载:“徙举进退,欲安以重,欲疾以速,窥敌观变,欲潜以深,欲伍以参;(杨倞曰:谓使间谍观敌,欲潜隐深入之也。伍参,犹错杂也。使间谍或参之,或伍之于敌之间,而尽知其事。韩子曰:省同异之言,以知朋党之分,偶参伍之验,以责陈言之实。又曰:参之以比物,伍之以合参。)”

《皇朝经世文编》序曰:“君、公、卿、士、庶人,推本今世、前世道器之所由然,以自治外治,知违从,知伍参变化之谓学。学为师长,学为臣,学为士庶者也。”

“究极经传,继世相次,总备古今之略要云。”的《汉书古今人表》,将人分为九等。伍参被评为中上第四等,楚庄王、伍举为中中第五等。

《一鸣惊人》故事的谏者,或许,古人将伍参的事迹叠加为伍举所有。

经考析:《一鸣惊人》故事的对象为楚庄王;故事的谏者为伍参。正因如此,现代教材修为:楚穆王之子熊旅,公元前613年继位。登位三年,不发号令,终日郊游围猎,沉缅声色,并下命:“有敢谏者,死无赦!”大夫伍参冒死进谏,逢庄王左抱郑姬,右抱越女,坐钟鼓之间。伍参请猜谜语“有鸟止于阜,三年不飞不鸣,是何鸟也?”庄王答:“三年不飞,飞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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